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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古代各种历史文献来判断,白族是南诏统治后期和大理时期才形成的民族,这里所说的南诏统治后期,还包括汉人郑氏的大长和王朝、白蛮赵氏的大天兴王朝、白蛮杨氏的大义宁王朝。蒙细奴逻之建国,在唐贞观之初,其国号实为“大蒙”,云南王或南诏王是唐朝赐的封号,不是他自己的国号。到南诏蒙氏第十一世王蒙世隆时改国号为大礼,第十二世王蒙隆舜时,又改国号为大封民国。所以大蒙、大礼、大封民国、大长和、大天兴、大义宁,皆为南诏政权不同时期的国号。


在南诏统治的后期和大理时期,居住在大理地区的六诏乌蛮与当地河蛮、汉裳蛮、弄栋蛮、青蛉蛮以及进入这一地区的唐宋中原汉族、西爨白蛮的一部分互相融合形成了白族,元代史料中称这一民族为“僰人”,后转音为“白人”。

《元史》卷一六六《信苴日传》载:“信苴日,僰人也,姓段氏,其先世为大理国王。”元初西台御史郭松年《南诏纪行》中说:“大理之民,数百年之间五姓(蒙、郑、赵、杨、段)守固。值唐末五季衰乱之世,尝与中国抗衡。宋兴,北有大敌,不暇远略,相与使传往来,通於中国。”元代云南乌撒乌蒙道宣慰副使李京在《云南志略》中说:“中庆(今云南昆明地区)、威楚(今云南楚雄地区)、大理、永昌(今云南保山地区)皆僰人,今转为白人矣。”元人陶宗仪在《书史会要》卷八说:“云南大理国僰人蒙氏,保和年间遣张志成学书於唐。”明初云南布政使张紞在《荡山寺记》中说:轻磁力“大理为郡,负山面海,由唐以来蒙、段氏据而有之,殆六百年,二氏皆僰人。西南夷为类虽杂,知文教者惟僰焉。”其在《具足禅院记》中又说:“西南诸种,曰僰、曰爨、曰獠、曰夷,而旁孽庶丑,又不可悉纪。独僰人事佛,馀种皆不之信,盖其习气使然,无足怪者。”谢圣纶《滇黔志略》卷十五《种人》说:“滇中夷民,惟白人流传最久,窃据如蒙、段、赵、杨,率白人种类也,以故,滇中各郡亦惟白人为最多。”道光《云南通志稿》:“寄(细)奴罗石刻像,剑川州采访。在州南钟山巨石上,长三尺许,镌凿工致,须眉生动如绘。其衣冠古甚,盖南诏时之僰王装也。”乾隆《云南县志种人》载:“白人一种,即今之民家,系白姐姐,重庆天气,扫毒子国蒙、段之后。”


综合以上元明清史料观之,唐初大理地区的六诏乌蛮与当地河蛮、汉裳蛮、弄栋蛮、青蛉蛮以及进入这一地区的唐宋中原汉族、西爨白蛮的一部分,在唐朝开元二十七年南诏迁都洱海附近后逐渐形成了一个民族共同体,就是僰人,又称为白人或民家,即现在所说的白族。乾隆《皇清职我是吕岳贡图》卷七说:“白人,其先居大理白崖川,即金齿白蛮部,皆僰种。后居景东府地,而云南、临安、曲靖、开化、大理、楚雄、姚安、永昌、永北、丽江等府俱有之,随各属土、流兼辖。其居处与民相杂,风俗、衣食悉仿齐民。有读书应试者,亦有缠头、跣足、衣短衣、披羊皮者。又称民家子,岁输赋税。”这里所说的金齿白蛮部,即元人李京在《云南志略》之《诸夷风俗》中所说的“金齿百夷……金裹两齿,谓之金齿蛮;漆其齿者,谓之漆齿蛮;文其面者,killergram谓之绣面蛮;绣其足者,谓之花脚郝美易贷蛮;彩缯分撮其发者,谓之花角蛮。西南之蛮,百夷最盛。北接吐蕃,南抵交趾,风俗大概相同。”金齿百夷就是现在说的傣泰老掸民族。《皇清职贡图》认为白族的祖先出自傣泰民族,民国时期中国人类学之拉米瑞兹父林惠祥先生在其所著《万洲国际有限公司中国民族史》中,亦将白族归入僰掸系民族,并认为南诏为僰掸系民族所建最大之国,又说僰掸系民族出自古代之濮人。前代史学大家吕思勉先生在《吕著中国民族史》中说:“濮,亦作卜,《周书王会解》,《伊尹四方令》。又作僰。”吕思勉认为濮、卜、僰皆一音之转,僰人就是濮人,也说南诏是濮人建立的国家。

唐初的六诏,均在今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境内,其中蒙舍诏和蒙嶲诏是哀牢夷,浪穹诏、邆赕诏、施浪诏是昆明人,越析诏是麽些蛮,虽同称乌蛮,但并不是同一种族。昆明,又作昆弥,是四川西南部和云南西北部的游牧部族,在四川称为嶲,早先叫作徙,游牧迁徙之意,无大君长,在云南称昆明,其起源有氐羌说、突厥种说、犬戎南迁说,至今争议颇大。部分昆明人后来参与了傈僳族、普米族、番族(今属藏族)、彝族、纳西族、摩梭人的形成。麽些蛮,又称麽蛮、些蛮,或摩沙夷,早先可能是两个部族,后来融合为一族,部分人演变成了现在的纳西族和摩梭人。麽些蛮的起源,过去认为是氐羌后裔,现在又有很大争议,认为是云南土著。

唐宋时期所说的乌蛮、白蛮,是泛指今云贵川南的若干不同部落,乌蛮并不是同一民族,白蛮也不是同一个民族。《新唐书南蛮传下》说西南地区“群蛮种类,多不可本澤朋美记。”唐初云贵川南各种野蛮落后的部落多到不计其数,古人只能以其汉化程度的高低来作简单的区别,汉化程度低的就被称为乌蛮,汉化程度高的就被称为白蛮lreland,至於各部落的族属,是需要具体分析的。唐宋时所说的乌蛮,泛指今傣泰族、傈僳族、普米族、纳西族和部分彝族先民、部分川南的番族(今属藏族)。大理国初年,与段氏会盟的三十七部乌蛮中,甚至还有贵州西部和云南东部的苗瑶民族。


唐代樊绰的《蛮书》卷三说:“六诏并乌蛮”,又卷四“独锦蛮”、“长裈蛮”、“施蛮”、“顺蛮”、“磨(些)蛮”都说是乌蛮。西洱河蛮因为“自云其先本汉人,有城郭、村邑、弓矢、矛铤,言语虽小讹舛,大略与中夏同,有文字,颇解阴阳历数”而被称为白蛮。“弄栋蛮则白蛮苗裔也,本姚州弄栋县部落”,“青蛉蛮,亦白蛮苗裔也,本青蛉县部落。天宝中,嶲州(今四川西昌)初陷,有首领尹氏父兄子弟相率南奔河赕,阁罗凤厚待之。贞元年中,南诏清平官尹辅酋、尹仇宽,皆其人也。衣服言语与蒙舍略同。”姚州在今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为古代云南重镇,青蛉县在今楚雄州永仁县。又西爨白蛮分布於今云南省昆明地区、楚雄地区、玉溪地区。还有汉裳蛮,在今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巨甸镇北,是唐初云南西北部的土著汉族。上述这些乌蛮、白蛮和唐宋时期因为各种原因进入云南西部的汉人,都参与了白族的形成。

根据各种史料记载,汉人在南诏大理境内的人数并不少,其人口当不低於一百万,其中有相当部分艾旭林布鲁克是南诏屡次侵扰西川掳掠而来的蜀人。唐孙樵《书田将军边事》中说:“蜀人为之语曰:‘西戎尚可,南蛮残我’……自成都以南,越嶲(今四川西昌)以北,八百里之间, 民畜为空。”又《南诏德化碑》中说:“白日晦景,红尘翳天。流血成川,积尸壅水。三军溃衂,元帅沉江……越嶲(今四川西昌)固拒被僇(戮),会同(今四川会理)请降无害。子女玉帛,百里塞途,牛羊积储,一月馆谷……汉复置越嶲,以杨庭琎为都督,兼固台登(今四川省冕宁县泸沽镇)……若不再除,恐成滋蔓……令大军将杨传磨侔等与军将欺急历如数道齐入。越嶲再扫,台登涤除。都督见擒,兵士尽掳。於是扬兵邛部(今四川越西县,在大渡河以南杨伟中死了),而汉将大奔,回斾昆明,倾城稽颡。”唐诗中有《哀蜀人为南蛮俘虏六章》,其中晚唐成都诗人、简州刺史雍陶《初出太原理工大学虎峪校区成都闻哭声》云:“ 但见城池还汉将,岂知佳丽属蛮兵。锦江南度遥闻哭,尽是离家别国歌迪服饰批发声。”又《过大渡河蛮使许之泣望乡国》:“大渡河边蛮亦愁, 汉人将渡尽回头。此中剩寄思乡泪,南去应无水北流。”又《别嶲州》:“越嶲城xlove南无汉地,伤心从此便为蛮。冤声一恸悲风起,云暗青天日下山。”又《入蛮界不许有悲泣之声》:“云南路出陷河西,毒草长青瘴色低。渐近蛮城谁敢哭,一时收泪羡猿啼。”

另外唐朝在云南境内原本设置有大量郡县,这些郡县都有汉族官吏、军队、百姓居住,后来全部沒於蛮中。他们中除了部分人被杀外,有些被强制集中到云南西部,后来也参与了白族的形成。又云南境内当时还盘踞着一些内地流窜来的汉族强盗土匪,如武周时期蜀州刺史张柬之《请罢姚州屯戍表》上说:“剑南逋逃,中原亡命,有二千馀户,见散在彼,专以掠夺为业。”由於南诏境内生活的汉族人口不少,一些人甚至在南诏担任了要职,乃造成汉人郑买嗣后来杀蒙氏子孙八百馀人,夺取政权,建立大长和王朝的力量。

南诏政权的建立,可以说是白族形成的开始,到了南诏统治后期和大理时期,白族这一民族共同体已经形成。实际上,六诏乌蛮和西洱河蛮、弄栋蛮、青蛉蛮、汉裳蛮,以及部分西爨白蛮,还有唐宋时期因为各种原因进入云南西部的汉族,都是现在白族的祖先。白族不仅仅是古代部分白蛮的后代,这个民族在南诏统治后期形成以后也不叫白族,而是被称为僰人,僰乃濮之转音,元代以后才开始写作“白人”,并僰白通用,明清时期又被称为“民家”,解放后因为认为僰字有歧视之义,才改成的白族。现在不了解白族形成历史和称谓沿革的人,直接用白族去对应古代的白蛮,认为白族只能是古代白蛮的后代,这是很荒唐的。另外现在部分白族学者,将白族的历史追溯到唐初的张氏白子国,又以元明以后史料中才出现的“诸葛武侯……封白子王仁果十五世孙龙佑那为首长,赐姓张氏……至十七中原银行手机客户端世孙张乐进求,唐太宗己酉贞观二十三年封为首领大将军,后见蒙舍川蒙细奴逻有奇相,遂妻以女,逊国与之”的说法,而进一步将白族形成的历史追溯到西汉,乃至更为久远。此种观点是极不严谨的。张氏白子国在元代以前的汉文史料中全无记载,南诏中兴二年画卷中虽有此一幕,但并无详细说明,元明以后之史书虽有此说法,亦语焉不详,且还夹杂很多佛教神话与违背史实之处。这个张氏白子国究竟是怎么回事,属於什么民族,现在都无法进一步研究。如何能够以此来认定白族在张氏白子国时代就已形成?一个民族的形成时期,是需要结合多种史料来综合分析的。


南诏最高统治者蒙氏自称为哀牢夷女子沙壶(一作沙壹)所生九隆族后裔,“蒙舍诏姓蒙氏,贞元中献书於剑南节度使韦皋,自言本永昌(今云南保山地区)沙壹之源也”(见唐代樊绰《蛮书》)。又唐初骆宾王《兵部奏姚州破逆贼诺没弄杨虔柳露布》和《兵部奏姚州破贼设蒙俭等露布》也说“逆贼蒙俭、和舍等,浮竹遗胤,沉木馀苗,邑殊礼义之乡,人习贪残之性”,“竹浮三节,肇兴外域之源,木化九隆屠海峰,颇为中国之患。”《旧唐书南蛮传》:“南诏蛮,本乌蛮之别种也,姓蒙氏,蛮谓王为‘诏’,自言哀牢之后”,《新唐书南蛮传》:“南诏......本哀牢夷后,乌蛮别种也”,《资治通鉴玄宗纪》说:“归义(皮逻阁)之先,本哀牢夷。”蒙氏献书於唐朝,自称为哀牢夷之后。关於哀牢夷,《华阳国志》与《后汉书》均有记载。《华阳国志南中志》载:“永昌郡(今云南保山地区),古哀牢国。哀牢,山名也。其先有一妇人,名曰沙壸,依哀牢山下居,以捕鱼自给。忽於水中触有一沉木,遂感而有娠。度十月,产子男十人。后沉木化为龙,出谓沙壸曰:‘若为我生子,今在乎?’而九子惊走。惟一小子不能去,陪龙坐,龙就而舐之。沙壸与言语,以龙与陪坐,因名曰元隆,犹汉言陪坐也。沙壸将元隆居龙山下。元隆长大,才武。后九兄曰:‘元隆能与龙言,而黠有智,天所贵也。’共推以为王。时哀牢山下复有一夫一妇,产十女,元隆兄弟妻之。由是始有人民,皆象之,衣后著尾,臂胫刻文。元隆死,世世相继,分置小王,往往邑居,散在溪谷。绝域荒外,山川阻深,生民以来,未尝通中国也……其地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孝明帝永平十二年,哀牢抑狼遣子奉献。明帝乃置郡,以蜀郡郑纯为太守。属县八,户六万,去洛六千九百里,宁州之极西南也。有闽濮、鸠獠、僄越、裸濮、身毒之民。饿鬼随行土地沃腴,有黄金、光珠、虎魄、翡翠、孔雀、犀、象、蚕桑、绵、绢、采帛、文绣顶峰音像……有大竹名濮竹,节相去一丈,受一斛许。有梧桐木,其华柔如丝,民绩以为布,幅广五尺以还,洁白不受污,俗名曰桐华布。以覆亡人,然后服之及卖与人。有兰干细布——兰干,獠言纻也,织成文如绫锦。又有罽旄、帛叠、水精、琉璃、轲虫、蚌珠。宜五谷,出铜锡。《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载:“哀牢人皆穿鼻儋耳,其渠帅自谓王者,耳皆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知染彩文绣,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后服之。”



关於哀牢之民族情况,《华阳国志》中有清楚记载,为“闽濮、鸠獠、僄越、裸濮、身毒之民”,濮人欲望深渊为古代南方越人分布在西南的一部分,种类繁多,又称为百濮,其中一支又称为獠人,此处之“闽濮、鸠獠、僄越、裸濮”实为一类,皆古越人之后裔。身毒之民则是印度种族,可能是通过古代的蜀身毒道进入的滇西。现代研究者认为哀牢夷在东汉以后,主要分布於今云南保山、大理、楚雄等地区,在今四川西南也有部分分布。直至唐代,中原地区仍习惯称姚州(今大姚、姚安等地)为“哀牢旧国”。哀牢夷在后来,主要是形成了傣泰老掸民族,旧史书中称之为僰掸系,自为一族,亦将白族包括在内。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哀牢夷是两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古代部落族群,不论白族、傣族,都是后来才形成的民族,唐初同为哀牢夷的蒙舍诏、蒙嶲诏均在大理地区,它们后来在南诏大理时期与当地各种族群共同形成的是白族。南诏最高统治者蒙氏,在唐初,其民族成分自当为哀牢夷,而在白族形成以后,则应当归入白族。此比如元太祖铁木真等人,在南宋末年“今成吉思皇帝及将相敏昂兰大臣皆黑鞑靼也……每自称曰我鞑靼人,凡彼大臣、元帅,皆自称曰我、彼,亦不知其为蒙(古)是何等名字”,“以国号曰大蒙古国,亦女真亡臣教之也(见南宋赵珙《蒙鞑备录》)”,但在蒙古民族共同体形成以后,则铁木真等人无疑应当归入蒙古族。南诏大理政权,以其后来形成的统治民族来说,都应属於白族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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